
這就是夢夢送給我的發夢小朋友,個個都有名號的。可惜小弟一個也不記得呀,大概都係屎屎呀,飯糰呀、薯片呀,都是她中學時聊以自娛的漫畫。
之前做了一個聆聽練習有略述中環「擺花街」的由來,被上司評為不適合初中生閱讀,所以被罰重做練習呢。要說這些妓院掌故、塘西風月,又或是廟宇風俗、滿天神佛,早就跳出淫穢、宗教等狹隘眼光,著眼的全是其所帶起的文化,所珍視的就是其遺下的風俗。上司說那是教科書的尺度,又說中文科要立於道德高地云云。說到尾也只是愚民方法,難得初中生沒有方法知道嗎?我知道這些討論無完無了,不如早點重做來得實際,最緊要的是,我不想再糾纏了。兩年的學做人速成班過去了,很顯然地,今天心裡沒有不憤,只是感到惋惜。因此寫下這段文字記下我的轉變。
「爛船都有三斤釘」,聆聽講稿這些東西向來都是手到拿來,放工前完成一個了。只是平日三小時的工作拖成三日罷了。今次講稿的內容有關地鐵的風格,夠正經麼?夠啟發麼?夠悶麼......eRRRRRR 明天還有另一個,努力。

2 則留言:
我對圖中左下角那張小黃貼上的字較有興趣。
驟眼看似是晚清厚重小楷風格。沈沈兩字有點顏體意境﹐下面日?快?野三字筆重而點畫無勾﹐像是清末民初弘一法師(即李叔同)的格調。
看來寫這貼子的人性格內向﹐雖然穩重卻有點兒粗枝大葉(即失魂)﹐而且應該是年青人吧﹖
Quote from 夢夢:
http://hk.myblog.yahoo.com/jw!xpGqCGaLHBufLBnOFR4qeNSh_w--/article?mid=95&prev=-1&next=84
「失魂」二字形容得極妙,其餘的分析是否準確就留待認識我的人評價了。
其實,那張小黃貼上的字已經非常工整了(因為我很用心為沈沈送上祝福)。我平日寫的字比這張潦草百倍,很有個人風格,看過我的字的人,一定認得。中學同學將我的字形容為「虫虫字」。當年,我跟阿凌、阿鄔常常玩一個叫「估字仔」的遊戲,就是由我寫幾行字「虫虫字」,由他們鬥快翻譯出來。以前短講,我抽中了一個題目叫「我最想學的一種中國藝術」(那一天,我的右手中指差點被打孔機打了一個孔,血流如注,那隻手指包著厚厚的紗布,老師還要我出去短講,太沒有同情心了),我一走出去就說,我最想學的中國藝術是書法,同學已經開始不停地笑,之後我說可以創作一種字體叫「夢清體」,大家笑得前俯後仰,可想而知我的字體是怎樣深入民心。如果我真的成為書法家,凌和鄔大概可以成為分析我的字體風格的權威了。看來,為了成就她們的權威,我要努力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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