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/08/30

三同事讚

被夾在中間的感覺,真是不太好。

才、學、識三者,放諸四海皆通,我們不可只看其中一項就能斷定一個人。就算是三者得兼,還需問問自己的能耐及目標。近來越來越佩服霆鋒,他既是我的師弟,也是公司的一位暑期工。他任勞任怨的務實態度,總是讓我覺得自愧不如。我太多主見了,容易招惹尤怨。新人就是新豬肉,總要去經歷小卒的角色,不可以「小人得志,語無倫次」(一笑)。

向來已經佩服Perry的彬彬氣質,今天益更佩服他的公私分明。人總喜歡黨同伐異,對於與自己有衝突的人和事說三道四。Perry能夠屏除意氣,以大局為重的修養,實在令人自感幼稚。至於我們常常以為他是「報紙佬」的懋懋,統籌全局的氣魄和識見,又是別豎一格。回想兩年前,我這纖瘦小器的人的領導風格,卻惟有一揖到地而已。呵呵。

2004/08/25

佩服

很佩服上司的修養,
讓我知道甚麼叫作不著痕跡;
很佩服上司的胸襟,
讓我知道甚麼叫作有容乃大;
很佩服上司的開朗,
讓我知道甚麼叫作「笑聲救地球」。

(按:上司告訴我,說看見應徵者起初很緊張,不過後來他與馮先生和應徵者一起說笑,讓應徵者得以一抒所得。他說這是「笑聲救地球」。)

我對公司的三個成就

我對公司的最大成就,就是找了如阿蕉的逸才派來幫忙。
我對公司的第二成就,就是找了如夢夢的務實派來幫忙。
我對公司的第三成就,就是替她花花不知用在何處才好的資源。
(按:意謂白資人工,嘻嘻。)

上星期六與LaLa昔日拾趣,談到新莊將會是怎樣,曾說:
上莊有甚麼好?就是他日有同莊好友介紹你好路數呀。
大家都笑得合不攏咀,因為Lala也是我提她去看看JIJIS的啊。

2004/08/23

饒有趣味

近來因為幫忙公司,對於身邊朋友認識了不少,真是饒有趣味。

2004/08/19

陣前倒戈,有意思

很久沒有在此留言了。我活在我幼稚的世界裡。


學生角度我不理,材料價值我為先;別管我對牛彈琴,只問我志氣凌雲。
我呸!身為哲學家的唐君毅敬重販夫走卒的緣由,是因為他們都在務實,而不是空想。理解文言文是一重功夫,再玩味解讀後的文字,又是另一種功夫。為甚麼不直接了當地要學生花一重功夫去學習呢?究竟是教能力還是教語譯?



陣前倒戈,義與利,何所安?
我敬重飽讀文學,我分享無私萬方,
總是見欺你為何。新亞精神下鳳坡?

2004/08/04

士為知己而死

晚間聞知噩耗,既為前輩擔心,也為師兄擔心。

臨陣點將,自是任遠,自是責重,卻顧不得這麼多了,不知不覺已經將融於新圈子中。「怡怡切偲,開物成務」,是對待兄弟手足的態度,是反觀一己自身的志向。當初與一眾莊友縱橫馳騁,大情大聖的生活,會否又在同儕間重遇呢?此際我滿心歡喜,此際我滿心期待。

畢竟世間難覓伯樂,人生有一機會,也該嚐嚐「士為知己者死」的滋味。

2004/08/01

遲來了的感謝

看過龔鵬程《思想與文化》後,才知道自己對「文化」兩字的看法是如何膚淺。

昨天與玲玲回薄扶林,去找充實文化專題單元的內容。另外,終於了卻縈繞整年的心事,就是在找到工作後,向論文導師馮先生道謝。回想交論文的當日,時間已經十分趕急了。不過我卻依然花了一小時多的時間寫了論文的序言。

記得老師收我寫論文時曾說的兩句話:
1. 「馮生我就唔怕你係咩人,總知肯跟我寫論文的話,我就肯收。」
  (注:當年年少氣盛,口不擇占,言語間曾頂撞導師們,老師或者已有所聞。)
2. 「咦?你原來是Riccian呀?Ricci個個都係猛將來的啊!」
  (注:不知是褒還是貶的呢?嘻嘻。)

有時會想,行為上的道謝和心底裡的感激,不可以有失平衡。徒有行為上的道謝,給人的感覺會是阿諛奉迎;只存於心底裡的感激,給人的感覺會是不懂世故。因此感受要與行為配合。只有當人要將心裡的感激外化為行為時,那種行為上的道謝才是真正的感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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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荀子天人思想述評.序〉

  中國思想史向來被視為一門艱深的學科,本論文以思想史為主題,雖則為自己的個人喜好,然不得不嘆之為極具挑戰性。嘗聞古人的思想皆立足於心性之學上,為外行小伙子的我初只以摸索的心態求學。尤記得馮老師問我為何選擇做荀子有關的課題時,我卻怕難為情而支吾以對;惟當日心欲透過研究荀子思想,而化我之性起我之偽者,至今仍是情懷滿腔。在三年大學生活的經驗裡,我相信要去擴闊自己的眼界,因此不斷嘗試困難的東西,雖識見有所增長,然稚氣仍然未消;惟以今年透過與古代哲人的接觸,頓覺我國文化的厚重與深沉,於是漸對自己的人生有進一步的體驗。閱讀時往往有豁然感通於古人之慨,益更愛上我國文化,深然研究思想史是有助確立自己正面的人生觀。

  荀子思想體系龐大,我在搜集資料和訂立研究方向時,總是屢遇疑難,又因個人根底知識淺陋,每每都停滯下來。幸得馮老師啟發性的指導,使我漸有對於自已觀點的認同。老師學究天人,兼通文理,所云往往一語中的。老師給我的原則是注重於文本上做自我詮釋,而不必凡事跟隨權威。這個指引誠如當頭棒喝,對於後來讀《荀子》書時,更是隨心所欲,更有膽量非議前人,惟撫心自問卻未有悖於先賢。循這種以己心為本的治學方法,必定未能全然客觀的研讀荀子的文字。可是由於自己未有深厚的哲學根底,因此在詮釋時便不太受以往的知識所限制,這或許是我的觀點仍然可取之地方。

  面對著我這個懶散的學生,老師非但不予責備,反之卻予我無窮的思考空間。昔年曹子建任情任性,然而魏武卻多次作出包容,莫非今日真如當天故事?惟我卻無子建半斗之才也。老實說,我很享受今年我在“任性”思考的時光;我覺得學習是有為而行的,非不純於積分的高下。在閱讀中玩味使我能體會對古今中外的事物的深層意識,雖然我人微言輕,惟他日在我國文化的未來發展時,也希望能夠略盡建設之綿力。

二零零三年六月夏於利瑪竇宿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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