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/08/02

媽媽的心

近來跟Father Colghan通電郵,他告訴我我的小仙仔仔們大多搬走了,留下是一代新人,不禁回味當天離開的時候。

那時仍是暑假天,summer hall沒有太多人住。當我在替一年仙寫"The Riccian"的descriptions,向窗外望了一眼,頓感心灰意冷--那刻我看到的全宿舍的房間都沒有燈火。我茫然。也是為了安慰自己,我做了一件入hall時大仙教我的東西:「省甚麼電?有沒有人也要把dor燈亮著!」

獨自在四方走廊遊逛,遠遠看見吃過飯的神父,堆起滿臉笑容跟他打招呼,然後逃過他的目光走遠。那年頭,每當神父下來終止我們的搗蛋活動時,我總是對他說:「你難度要一家靜悄悄、冷清清的宿舍嗎?你看不見他們的笑聲是真的嗎?」神父就似懂非懂的走回房內,似有更多提問。亮起sitting room的燈,兩面小紅旗,零落的球兒、散落地下的報紙......

少不更事的我,在民主牆塗上怨恨。我怨恨。當了大仙莊後,因為宿舍的不成文制度,雖然我對待每個小仙也是仔,但是他們從沒有當我是老豆。我懷疑。我懷疑是否自己未有孜孜不倦呢。我留下了「媽媽的心」在七十七號房門前,讓他被有心的拾荒者拿去。

記得阿仔們開大仙會時,不知道那來的心機,我竟在夜間跑回宿舍聽。那個夜晚,一個小仙被杯葛,我很擔心。他曾詢問我應否lum莊,我積極地肯定他,認為他可以給Ricci帶來新氣象。誰知那晚險些不歡而散。我說經歷過起跌後,會有一番新情誼,後來他們身體力行了。

找到工作後,為他們做的也少。第一次是為他們找第一位HTD的嘉賓--何老懋。我跟懋叔說:港大的宿舍文化和中大的書院文化差不多的,他就慨然應諾,談他的glocalization。第二次是迎新險些被神父終止,我給了他們意見。往後再不多見,只是偶然為他們勝利而贈興罷了。

今年是七十五周年,他們在體育項目奪魁,文化項目的成績也是可喜。在這年做到了這麼多東西,真的不簡單。看到新的一輩在暑假期間躍躍欲試,為新的一年籌備密鑼緊鼓,也算平生安慰。最欣慰的是,那顆「媽媽的心」竟一直在薪傳中。雖然他是本科師弟,但是因為年仙關係,始終不算熟稔。可是,懂得大說歪理,附庸風雅的「Ricci俗世佳公子」,也算是神父眼中我們的共同特徵。

沒有留言: